可否:“随便她。”
陈京淮脾性不太好,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跟盛意结婚三年,他也一直是被惯着的,说恃宠而骄不为过,而今盛意突然这么闹腾,除了让他感觉有些趣味外,更多的是不耐烦。
他心情好时还可以哄着,没那个兴致时,都爱谁谁。
梁钰诚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道:“陈家那边知道这事后不得上蹿下跳,尤其是你那个后妈。”
当初陈京淮谈婚论嫁时,他的后妈就防着有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助他壮大势力将陈家资产全数吞并。
得知他娶的只是平平无奇的盛意时,后妈脸都要笑烂了。
若陈京淮离婚的风声放出去,少不得有不死心的人要继续联姻,为其锦上添花。
而今正是他后妈为自己儿子出谋划策铺路的时候,决不能让陈京淮压他们一头,得知他离婚,准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陈京淮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还挺期待他们那时精彩的嘴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