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盛意耐着性子:“那你什么时候有?”
他挑眉:“找我有事?”
显然他是忘得一干二净了,盛意不介意提醒他:“扯证。”
离婚证。
你该不会不想离婚吧
陈京淮眉心轻凛,指尖在咖啡杯旁漫不经心的敲了敲:“问我没用,你得去问徐关,我的行程都是他在安排。”
盛意能理解,毕竟他是大忙人,又问:“那你把徐秘书叫进来。”
“你刚没听见?”陈京淮勾起唇角:“徐秘书忙,他也没空。”
饶是盛意再好的脾性也被他这番圈圈绕绕磨得怒从心起,“你故意的?”
“谁故意的?”陈京淮不紧不慢的驳回来,轻飘飘的眼神在她脸上游走:“没空就是没空,我犯得着骗你?”
是,他犯不着。
从前就是她上赶着,现在还是,跟求他似的要离婚,可能在他眼里,还当她是闹着玩儿。
盛意忽然想到之前宁安跟她说过的话,提了提唇畔:“陈京淮,你该不会是不想离婚吧?”
陈京淮动作微顿,继而轻哂:“怎么可能。”
盛意紧紧盯着他的脸:“那就最好。”
陈京淮蓦地放下咖啡,可能是力度没掌握好,飞溅出几滴泛苦的液体落在桌面。
“想要手机?那你过来。”
盛意迟疑没动,“什么?”
“看看你干的好事。”他示意自己的脸。
那明显的巴掌印痕迹更深了,还有些肿。
盛意不想背这个锅:“是你先欺负我的。”
陈京淮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你管那叫欺负啊?以前我把你伺候得爽了时你怎么不说是欺负?”
盛意的脸猛地升起一股热来:“你说话注意些!”
陈京淮嗤声,“矫情。”
他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过来给我擦药,擦完就把手机给你。”
盛意觉得他才矫情。
之前孟云筝要帮他他不要,现在又来麻烦她,简直事儿多的毛病。
见她没动静,他威胁:“手机你还想不想要了?”
盛意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拧开了药膏。
“脸抬起来。”
陈京淮抬脸看她。
若是换了旁人,这个姿势都称得是死亡角度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