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睡过。”
盛意眼皮猛地一跳,从她的角度能够清晰可见男人流畅的人鱼线,往下没进浴巾里,半遮半掩的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和诱惑。
她慌忙移开视线:“那你快点拿完我要睡了。”
陈京淮去了衣帽间。
没过多久,里面传出来他的声音。
“盛意,你把我的衣服放哪儿了,我怎么没看见?”
“……”盛意闭了闭眼,假装自己在睡觉。
“我记得还有枚袖扣,明天要用,你过来帮我找找。”
“……”不知道,她聋了。
“老婆,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盛意卷起被子蒙头把自己一裹,当没听见,觉得陈京淮烦死了。
衣帽间的动静片刻后终于消停了。
被窝里空气不太流通,盛意被憋得有些难受,几秒后拽开被子一角,露出半颗脑袋,刚睁开眼突然就被悬在上方紧紧盯着她的男人吓得瞪大了眼。
“你干什么?!”盛意险些没蹦起来。
陈京淮瞳孔漆黑,深沉的视线锁住她的脸,“我以为你睡着了,既然听到了,怎么不回答?”
盛意的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她的视线里除了是陈京淮那张俊美的脸,就是他修长脖颈下漫开的大片肌肤。
盛意是个正常的女人,因为画画,也有一定的欣赏水平。
如今男色在前,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别开脸不去看他:“我没听见你在说什么。”
“撒谎。”
陈京淮直截了当的戳穿她,居高临下的将她笼罩,垂眼凝视着她泛红的脸蛋,眸光又深又沉。
“我没有。”盛意否认。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眼睫眨得有多快,满脸都写着心虚,还嘴硬不承认,更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有多吸引人。
冷棕色的长发仿佛翩然水草一般铺散在枕面,她陷在柔软的大床中,气氛连着呼吸都泛起旖旎。
在他的指尖落下勾起她的下巴时,盛意敏锐的觉察到一丝危险。
神经立马紧绷的推搡他:“我去给你找睡衣!”
“不急。”
陈京淮扣住她的手腕,仿若撩拨:“老婆,我们多久没亲热了?”
他的意图明显,盛意咬唇拒绝:“不行!”
“怎么不行?”
陈京淮捞起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