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思绪游离,还是护士艳羡的话语带回了她:“你老公对你可真好,守了你一晚上,一大早又忙前忙后的。你昨晚突然发烧,他急急找到我们,那表情冷得吓人,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呢!”
“我发烧了?”盛意惊讶,难怪她觉得自己病情加重。
“是呀,估计他整宿没睡。你烧一直不退,他跑了我们护士站好几趟,后来还帮你擦了擦身物理降温,早上五点多锺吧,你的烧才退下去。”
想到刚才喝完水后陈京淮摸了摸她的额头,盛意沉默了。
护士查完房很快离开。
陈京淮拿着热毛巾出来,还带了一盆水。
“脸。”他言简意赅。
盛意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来就行。”
陈京淮像是不耐烦,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上手,盛意都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暗,温热的毛巾覆下,男人不算温柔体贴的帮她擦完了脸。
然后是手。
盛意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手就被他拽了过去。
男人的手掌跟她的比起来大很多,骨节分明的托着她白皙纤长的指,一根一根的擦。
擦到左手时,陈京淮盯着她空荡荡的无名指,冷冷笑了一下。
盛意瞥见他手上的戒指,莫名心虚,手往后缩了缩。
又被男人拖回去,他用了点力的擦着那圈深深地戒痕,意味不明的开口道:“盛意,这是最后一次我抓你喝酒,再有下次,你试试看。”
他的话太霸道,盛意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我以后喝不喝酒都跟你没关系,你管得倒是挺宽。”
陈京淮动作一顿,撩起眼皮瞧她,那眼神又冷又硬,压迫感很足。
盛意顿时噤声,垂下眼睫没去看他。
见她这副怂样,陈京淮冷嗤道:“不识好歹。”
他帮她擦完手后又滚了一道毛巾,嫌衬衣袖口碍事,往上捋了捋,又将手表摘下来扔在一边,接着朝她胸口伸手,为她解病服纽扣。
盛意险些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干嘛?”
她都使不上什么力,自然也抵挡不住男人的所作所为,轻而易举拨开她的手,继续着冷漠道:“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强迫一个病歪歪的女人给我搞?”
这话不免太下流刺耳,盛意听得心里一刺,梗着脖颈不肯退缩:“谁知道你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