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淮,你不能这样!”盛意反驳,看向他的眼尾泛起一抹很淡的薄红。
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况且他对她又没感情,离了不是更好吗?
难道他还真想让孟云筝大着肚子出现在陈家众人面前?
陈京淮视若无睹,语气不变的继续道:“我怎么了?离婚是你提的,话就该由你自己去说。”
“可你不也签字了?”
“我是签了,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搬家,把你带回来一晚没到就想走,我怕我再不同意,你得跟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生病的人总是要脆弱些。
盛意有些绷不住了,眼眶发热,她不想在陈京淮面前哭,慌忙移开视线,偏头盯着雪白的被套,直盯得眼睛发酸发涩,好歹忍住了那股涌上来的憋屈。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跟外婆说的,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希望你到时候别出尔反尔。”
陈京淮嗤一下,不置可否,继续低头看手机。
以前他挺不耐烦外婆跟盛意亲近,那感情都远胜于他,好似她才是外婆的亲外孙女,没少对他耳提面命要对盛意好,别欺负她,要懂得珍惜和疼爱她。
陈京淮听过也不会往心里去,他怎么跟盛意结婚的各自都心知肚明,感情那是一点儿没有,全是盛意一厢情愿,他顶多是看着她觉得顺眼,至少比起其他联姻对象,她的野心要小很多,只要他这个人,也安分守己。
但现在看来也挺好的,至少外婆对她的关爱照顾,可以成为牵制盛意的情感工具,能将她那点闹腾逆反的心思都打消压下去。
病房里暂时安静了,没多过久又响起雀跃的游戏音效。
盛意往陈京淮那边看了一眼,觉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让她心里不好受了,他就舒坦了,还心安理得挑衅似的玩起了消消乐游戏!
“你能不能安静点?”
“不能。”陈京淮反而将音量加高,口吻欠欠的:“我喜欢这样,很有感觉。”
盛意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当下的愤怒,最后憋出几个生硬的字眼:“你幼不幼稚?”
以前只觉得他随性恣意,偶尔挺无赖的,倒真没见识过他这样幼稚的一面。
陈京淮不以为意,轻飘飘道:“玩儿个游戏就幼稚了?什么是成熟,送你破喇叭吗?”
盛意忍住想要纠正他那是风铃花的冲动,也不跟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