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盛意几乎心如死灰,再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陈京淮感觉到手臂上的湿意继而动作顿了顿,他抬眸,看见盛意木然着一张脸,泪无声的顺着脸颊滚。
委实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楚楚可怜模样。
但陈京淮也只收了流连她身子的手,并无怜惜的用指腹划过她的眼角:“哭什么,你刚才不是还挺横?冲着我又咬又抓的,现在扮可怜给谁看?以为我会心软?”
盛意不说话,眼泪更汹涌。
陈京淮擦都擦不过来,眉心紧紧地蹙起,有些不耐烦的拽过纸巾往她脸上招呼,“好好的跟你解释你不听,非逼得我动粗,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他的动作太粗鲁,盛意的脸皮很快被他擦得犯红。
她吃疼一把拍开他的手,背过身去掩住自己的脸,声音沙沙的:“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就是不能容忍别人忤逆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