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点了点头。
“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补充葡萄糖。”她的脸色实在很难看。
“不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她仰靠在座椅上,向珩帮她调了下位置让她能够躺得更舒服些:“睡吧,到了我喊你。”
疗养院座落于燕城边界,虽偏但不落魄,反而山清水秀环境极好,很适合居住修身养性,但从市区过去得开近两个小时的车。
这期间盛意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还是喝了一支葡萄糖液补充体力。
抵达疗养院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傍晚又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地面都是湿漉漉的水印,靠山的空气里涌动着一股寒凉。
盛意挣扎着要下车。
“我抱你进去。”
向珩脱下外套披在她肩头,“穿着吧,小心着凉。”
盛意的确打了个哆嗦,她没拒绝。
她对疗养院熟门熟路,在她的指引下向珩带着她来到外婆的房间。
然而里面空无一人。
盛意当即心慌意乱的叫住一个护士询问:“请问311的兰恩慈女士在哪里?”
护士有印象:“她今天被推到主院那边做手术去了。”
盛意的心猛地高高提起,指尖不由自主地陷进向珩的胳膊里,她的眼睫低垂着不安的颤动,上方还缀着晶莹的泪珠。
向珩面不改色道:“主院在哪个方向?”
护士:“你们直走过了连廊就是了。”
“好,谢谢。”
他们一路找了过去,正准备再问手术室的位置时,盛意忽然拉住向珩的衣袖,迫使他停下脚步,声音低不可闻:“我看到了。”
她看到了。
空旷到死寂的走廊中,幽冷的白炽灯下,陈京淮形单影只的孤坐在长椅上,男人身姿清桀,仿佛与世隔绝,独自面对着无穷无尽的寂寥与惶恐。
“学长,你先放我下来吧。”盛意轻声道。
向珩看了眼她的腿,轻轻放下她。
脚刚一落地盛意就蹙了下眉,她借由向珩的手,在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陈京淮身前。
“外婆现在怎么样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陈京淮抬起了僵硬许久的头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唇形极好的薄唇微抿着。
他的目光缓缓从盛意的脸上移到她身旁的向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