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沉了脸,“你打的那是他?你分明打得是我们陈家的脸!”
“一日为兄终身为父,子不教父之过,教育他,应该的。”
老爷子险些吹胡子瞪眼:“说的什么诨理!”
陈京淮兴致缺缺:“您老若是为了这件事儿来问话的,那我可就走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精气神不比从前,多的糟心事也不想管,只要不涉及陈家利益,动其根基,随口问问也就罢了,但该有的告诫不会少。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只要别步你爸的后尘就行,栽在女人身上那像什么话?”
陈京淮不置可否,神情懒散。
“还有,盛意虽比不得其他高门大户出身的,但到底顶着陈家媳的名头,你该有的面子得给,人是当初你自己选的,可别叫人看了笑话去。”
陈京淮:“哦。”
老爷子嫌多看他心烦,摆了摆手。
陈京淮施施然起身离开。
门外,半晌没听见个什么动静的覃芳好心焦得不行,冷不防被拉开门,差点摔一跟头!
她大惊失色,在对上陈京淮面无表情的冷脸时,僵硬的笑了笑:“京淮,聊完啦?要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
陈京淮居高临下凉凉扫了她一眼。
覃芳好背脊骤然绷紧,眼神闪躲,不敢再开腔。
“管好你的人。”
陈京淮轻飘飘扔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徒留好半晌才放松的覃芳好,恨恨暗骂!
…
翌日盛意去了公司。
杨依依一见到她上下打量便说:“今年不是你本命年吧?”
盛意懵了一瞬,回答:“不是。”
“那你怎么倒霉得跟犯了太岁似的,隔三差五就搞点动静出来。”
“……”
盛意沉眸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向珩得知她来了公司打算让她回去休息,等伤养好了再来。
盛意不愿,旁人不在公司那都是因为出差,就只她近来因为各种私事总是缺勤,次数多了难免有人指指点点,说她是个后台咖,仗着有点背景就为所欲为。
中午时,她趁着午休时间给陈京淮发了条消息,问及外婆的情况。
男人格外刻薄冷漠:「无可奉告,想知道自己回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