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比那个姓陈的狗男人好
br“熟人作案?”
盛意摇头:“我不认识他们,声音很陌生。”
盛意精神不济,做过笔录后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警察离开前交代:“我们会全力将犯罪人绳之以法,你好好修养身体。另外,你若是还想起些什么,可以找我们进行补充,或者回忆一下,近期你是否得罪过人。”
盛意头疼,“好的,谢谢警官。”
旁边听了全程的宁安早已泪如雨下,盛意有些无奈:“以前没发现,你怎么这么爱哭?”
宁安呜呜道:“都怪我,你之前说感觉自己被跟踪时,我就该警惕些,你今天就不会遭受这些了。”
“说什么胡话呢,这跟你没关系,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宁安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意意你哭一哭吧,有什么不舒服难受的,哭出来或者跟我说说,你这样,我害怕。”
她太冷静了。
正常情况下,遭遇这些的人肯定是惶恐惊吓,甚至惴惴不安,被再次勒索怎么办?那些露骨的照片被散播出去怎么办?还会不会被找上来人身受到危险,那到时候又怎么办?
然而盛意都没有,她冷静得仿佛像个局外人。
交朋友除了是趣味相投,还有一点就是性格互补,宁安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暴躁蘌姐范儿,其实是没吃过什么苦内心还住着小公主的人;
而盛意表面看起来温婉柔和,柔情小意像是必须依靠旁人才能生存的菟丝花,实则那些只是她的保护色,外柔内刚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她打小的亲情缘就单薄,生下来就没见过爸妈,更没见过什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类的亲人,有记忆起她就是在舅舅家。
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舅舅烂赌成性不怎么管家里的事,舅妈嫌弃她是个累赘,时常给她脸色看,她的整个童年几乎都算是野蛮生长。
以前也没少被人欺负指着鼻子骂是个没要人的小野种,那样的生存环境下,她弱就注定了只会被任人搓圆捏扁,所以她渐渐独立坚韧。
从她把那个追着她骂野种的孩子王小胖墩揍得鼻青脸肿时,她就变得不一样了……
再恶劣的不是没经历过,所以盛意能忍。
但在听见宁安关心的话语时,她还是不禁鼻尖一酸。
“没什么好哭的,我现在哭得难看,指不定那些人笑得有多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