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要偏头避开时,伸出手勾住她的脸,“我跟你说过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躲什么?”
盛意拍开他,不想跟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我没躲,是你想太多。”
陈京淮单手抄兜,随意拽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男人动作随意姿态放松,深邃的黑眸没什么情绪,就那样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你嘴里的工作太忙变成了在医院躺着。”
盛意:“今天腿不舒服才过来的。”
还在嘴硬,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撒谎都不打草稿,编也不编个像样点的理由。盛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谎话连篇了?当我没去你公司打听你的行踪,还是你觉得我特别好骗?”
陈京淮毫不犹豫戳穿她,他的神情仍旧不变,周身的气势却不明觉厉。
盛意见瞒不住,干脆破罐子破摔,掀开被子指着自己的腿:“都说了是腿伤没好,前两天不小心摔跤严重了,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有这个必要吗?”
陈京淮垂眸,果然见她的腿换了新的纱布,伤口周边还肿了。
他忽然上手在她膝盖处摸了摸,盛意反射性的弹跳了下脚,男人抬眸,“这么敏感?”
两人对视,盛意很快移开视线,眨了眨眼,“看来你初中生物不及格,不知道有一种反应叫膝跳反射。”
她说完莫名觉得有些热,男人的视线还漫不经心的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熟稔的侵略性。
盛意膝盖处的皮肤温度向来偏低,然而陈京淮的指尖温热,他好整以暇的摩挲了两下,收回手:“是么。”
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这个说法。
下一秒他话锋一转:“那你脖子边的淤青又是怎么来的?”
盛意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颈侧,这是那天挣扎时,被人从后捂着嘴掐出来的指印,很深的淤痕,她皮肤薄,所以这么几天都还没消。
只是她没想到陈京淮竟然这么眼尖,这都能发现。
她脸不红心不跳道:“摔的,不小心磕到了。”
陈京淮:“那你本事倒是挺大,怎么没把你脑子里的水也甩甩干净。”
“……”
他什么意思?又哪里惹到他,犯得着对她这么阴阳怪气。
抱着才舒服
盛意挺不耐烦他留在这儿的。
但陈京淮大概是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