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灌酒是这样,这回她还能忍!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嘴上说着我爱你你爱我的甜言蜜语,一套接一套的,事实上,打从心底就没把他放眼里。
操。
陈京淮火大的暗暗骂了句脏话站起身,在原地转了转,看着她低头那副乖顺样,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是他看走眼。
盛意是真他妈的会气人,又把他气得胃疼。
本来在飞机上就没怎么吃东西,下来打算休息下再去填饱肚子,这会儿直接被气饱了。
随即又想到,这女人心真是狠,是不是忘了有多久没提醒他按时吃饭了?
陈京淮憋屈到不行,浑身都不舒坦,但又说不清具体哪儿不对劲,就是烦。
烦盛意,烦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他想喝盛意熬的粥,她知道他喜欢吃甜,连白粥都要放糖,陈京淮被她这么哄着宠着过了整整三年。
将他捧上去了,有朝一日又把他狠狠摔下来,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一点准备都没有。
陈京淮想想就更气了。
他眸光沉郁,眼尾却泛着一抹红,连带着眼底似都漫上薄薄的水光,就那么紧紧地盯着盛意。
盛意被看得莫名,觉得他不太对劲,迟疑询问:“陈京淮,你要哭了吗?”
陈京淮没什么好气:“滚。”
“……”
盛意好心提醒:“这是我的病房,住院卡上写的也是我的名字。”
言外之意,就是要滚。
那个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陈京淮别过脸去,唇色微微发白,浓眉像是要拧成个结。
盛意看出他的情况,略微有了些恻隐之心,但她没动,只克制着询问:“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医生来,你看上去不太好。”
她当然清楚他是胃疼,这玩意儿疼起来的威力不小,能把近一米九的大高个陈京淮,痛到在床上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
盛意以前见过,两人刚结婚时,他对她还不熟悉,疼都不吭声的躲着,还是后来盛意主动找他,意图跟他亲热深入交流。
结果冒着粉红泡泡的想法没能实践,还被他那副大汗淋漓的隐忍狼狈模样,吓得泣不成声,打了急救电话往医院里送,忙前忙后的照顾了他整整一周,最后得了男人一个至亲至疏的‘谢谢’。
那时盛意格外好哄,陈京淮随意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