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跟他联系,一声声的淮哥,叫得亲热极了。
陈京淮坦坦荡荡:“没有这东西。”
他这副有恃无恐的神情倒衬得盛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盛意握着他的手机默然,“是不是你在我手机上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陈京淮眸光微动,否认了:“没有。”
盛意心知肚明,倒是没再继续追着问,只是说:“没必要可怜我,我是受害者,没有罪,我也什么都没做错。”
陈京淮看了她几秒,从未觉得她的心性这般高,这是好事。
若真遇到些困难就退缩求饶痛哭流涕,那才叫人看轻。
他忽然扣住她的脑袋吻上去,浅嚐辄止一下。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指腹摩挲着她的颈侧,浅浅低语的像是在哄她:“没人觉得你可怜,也没人说你有错。”
距离太近,盛意的呼吸不自觉一窒,心跳有瞬的漏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