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
“什么都让我这把老骨头来挡!这家早两年前就让你和你屋里的做主了,现而今就知道拿我来作践!”
他也是上了点年纪的人,对于生死一事,年轻的时候倒是看得透彻,现在越老越忌讳。
“上次你妹妹跑回家也是拿我生病说事,这次还是一样的借口,我看你就是盼着我早死!”潘父不肯,就开口骂道。
“那不然怎么办?我装病,行了吗?”
“你装就你装,你年轻不怕,我去同师爷说。”
潘家哥哥瞬间无语,但比起让他拿五千两赔付张家亦或者是交出扶阳阁的地契,那他宁愿装病,哪怕是真病都无所谓!
前厅。
师爷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潘家人来,本来就在张闻音那里受了不少气,现在更是堵得慌,立刻扬声就问道。
“潘家无人了吗?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敢情是没将我们府衙放在眼里啊!”
话刚落,就被急匆匆走进来的潘父给听见了。
一脸的苦闷就连连摆手说道,“师爷误会,误会!您来得不凑巧,正好赶上了我儿病发,他原先就有心疾,这两日被那刁奴更是气得不行,如今人都还在床上躺着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我说这天底下的事情怎么能这么凑巧?潘家爹爹,这话你到外头去跟张家人说吧,他们不依不饶的很呢!尤其是张氏,嘴巴厉害的连我们知县大人都给气走了,今日这扶阳阁的地契或者这五千两的银票拿不到她手上,你信不信?她能拆了这家!”
师爷半威胁,半无奈的说道。
他压根就不想卷进这些破事里,但却不得不出现。
潘父是下定决心不肯出这钱的,所以干脆也来个装晕,想着先躲过这一劫才是,结果他人才刚睡下去,师爷就冷哼说道。
“潘家爹爹,你今日就是没了,这钱和地契你们都得拿出来一样去堵了张家的嘴,若你和你儿子都不肯出面,那我也无法了,来之前就带了封条的,我们直接就去查封了你家的扶阳阁便是!”
“不要,不要!”
原本“晕”过去的潘父挣扎着又爬了起来,一张老脸算是丢得干干净净,他还犹豫着要不要拿出钱来呢,就忽而听到外头传来一声。
“师爷,银票在此,你拿去便是!”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刚气急攻心晕过去的潘氏,她如今脸色都还惨白着呢,醒来后本想找父亲理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