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这经过很合理,可我忽然想起一事:“不对啊,林守义说,那个看到孩子往西走的村民,说只看到孩子独自一人,并没有看到其他东西。”
我话一落,大姑我无寂对视一眼。
“那大狗生是什么模样?”我又问大姑。
但大姑摇了摇头说:“小孩子说的也不清楚,只说是很大很大的狗,之前在村子里没见过的。”
话说着,大姑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看大姑比划的大小,那好家伙起码有两米长,一米多高,称得上是巨型犬了,就算真的有那么大的狗进了村子必然早就炸了锅,总不可能只有那孩子一人看到。
大姑不希望我和无寂涉险,叮嘱我们这事儿过去了就不要多寻思了。
但经历种种之后,我和无寂对那小西口,还有孩子口中的大狗,更加好奇了。
第二天中午,我们先去看了王奎生,他已经醒了,但是并不记得昨晚是什么袭击了他。
他只记得有个黑影突然从后扑到他背上,他被扑到在地后又被抓伤,然后被那黑影拖拽时候,磕到了脑袋昏了过去,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对于这个回答我不免失望,原打算从他口中能够听出些更令我惊讶的东西。
而当我们要走时,王奎生又想了一下说,他觉得袭击他的东西,像是老虎之类的凶猛野兽。
闻言,我与无寂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思量。
那孩子看到了大狗,王奎生被类似老虎的野兽袭击,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随后,我和无寂去了村长家。
一见到我二人,村长热情非常,说我们两个人年纪轻轻,为了救他孙子而甘愿冒险进小西口,这份恩情一定会记在心里。
就连林守义见了我们,也破天荒的没有摆脸色,还有些腼腆的对我们点头笑了笑。
我和无寂来林家,自然不是为了讨恩情。
正说话间,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玩具剑,正到处挥舞。
“这就是宝贵吧?”我问。
林守义的孩子叫做林宝贵。从这名字也能看得出,这孩子对于林家来说有多宝贵。
村长招呼林宝贵近前,跟我们打招呼。
小孩子拎着玩具剑跑了过来,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叫哥哥姐姐。
无寂蹲下身,笑容温和的问林宝贵:“你会使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