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寂是看出有什么东西附身在李添利的身上呢。
无寂说李添利的情况有点奇怪,确实是被什么东西折腾的这样子,但是那东西并不在他的身上。
我听了他的话,消化了一下更糊涂了;“如果那东西没在他身上,又怎么把他折腾成这样?”
无寂这次摇了摇头说,暂时还不清楚,现在是白天,或许晚上能看出点什么异样来。
因为担心李添利中途会醒来闹事儿,所以他媳妇请了一个私家医生到家里来,一旦有什么情况,可以请医生直接给他打上镇定剂。
私家医生来后看到李添利的情况,直说不应该出院,这么严重的情况接回家来,总用安定剂安抚根本不是长久之计,不但治标不治本,时间长了还会对身体有害。
李添利的媳妇应了两声也没多说其他,只请医生在家里住两天,随叫随到就行。
之后瘦猴子把李添利的媳妇支开,问我和无寂这事儿咋弄,还没有没有的救。
无寂也没多说,只裂了个单子让他去准备东西, 或许晚上能够用的上。
瘦猴子知道这单子上的东西都是驱邪用的,还八卦的问用不用给无寂准备一套到师傅,和香案,被无寂冷冷一眼给瞪了回去。
其他人都有各自分工,我和无寂坐在客厅里无所事事,我在他家客厅赚了一圈,发现只有她们夫妻两个人的合照,但是并没有孩子。
我奇怪说:“李添利的年纪也不小了,这夫妻俩怎么没要孩子呢。”
无寂轻哼了一声,说这李添利损阴德太重,本就子息福薄,怕是曾经有个孩子,不过已经不在了。
我闻言回身,刚想接话,就看到李添利他媳妇正走了过来,而我们俩的对话,她应该都听到了。
我尴尬的瞬间觉得双颊有些燥热,而无寂却淡然自若并无甚反映。
他媳妇走到近前,也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无寂说:“小师傅果然是高人,连这都能看得出来,我们夫妻早年确实有一个孩子,不过还没出生就……”
她说着摇了摇头,十分惋惜。后来便说起了她和李添利之间的事儿。
他叫李桃,和李添利结婚后第二天就怀孕了,当时一直检查孩子都很健康,但是有一天突然她感觉腹痛不适,去医院的路上孩子就没了。从那以后,不论她们用什么方法,就是再没能怀上孩子,眼看如今年岁都不小了,恐怕真应了那句无人送终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