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被扔到这儿了,你怎么一点不见着急。”
而无寂这才说出心中疑惑。
原来,他醒来或有种感觉,这里的一切都不像真实的,但是他仔细观察触摸后,又发现这一切又都十分的真实。
“或许是因为这地方咱们没有来过,而起事发突然,眼下又不清楚究竟昏迷了多久,所以才会心生狐疑,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接言道。
“或许是我多想了。”无寂也点了点头。
随后我俩先想办法离开这里,这会儿正好日上中天,应该是正午左右,但并不容易辨别方向。
所以我俩决定先在附近找到水源,一则是眼下我俩确实很渴,而且身上半点干粮也没有,找到了水也就不会脱水,二则一般顺着水源向下走,或长或短都能够找到有人烟聚集的地方。
打定了主意,我俩向山下走去,这么高的山,一般山下都会有水源。
边走我边看周围的这些植物,我在农村生活了这么久,虽说不是所有植物都认得,可最起码也见过。
可是这一路走来的所有植物,没有一种是我之前见过的,这未免就太过奇怪了。心想着,难道我俩这昏迷期间,被人从北方弄到南方来了?
可即便南北植物有所不同,但也不至于完全一株都没见过吧,而我问无寂,他竟然也是与我一样,从没有见过这些植物,所以起初他才会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早前我看过记录片,国外有些地域的植物咱们这边儿就没有,总不会咱们这会儿身在国外?”我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了。
无寂说应该不会,因为我们身上的东西虽然都不在了,但是他手上的伤口还在。
当时为了制李添利身上的东西,无寂割了瘦猴子的血不管用,遂即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而他伸手我一看,果然伤口还在,虽然不流血了,但是看起来还是新伤口。
这就说明我俩昏迷时间并不长,甚至是一天之内!不然这小伤口应该都已经完全愈合,而不再红肿了才对。
“短短一天的时间,不是身在国外,也不应该是南方,那咱们究竟在哪,如果国内有一片这么奇特的植物,早都应该轰动一时了吧,各国科学家还不蜂拥而至。”我左思右想的也毫无头绪。
无寂轻拍了拍我的肩,说暂时不要多想,先找到出路再说其他。并且人的思维往往是在不经意间才最为活跃,硬要去想反而会容易钻进自己制造的牛角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