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什么?”我追问。
无寂说,这种情况他第一次遇到,并不能确定这种情况代表什么。
但周围任何气场都不存在,有极大的可能是,当真如我猜想的那样,我们被困在了什么法阵当中。
因为被困在法阵中的人,会被隔绝掉与外接的一切,就相当于被隔绝到了另一个单独的空间中,就好比小西口与外界的气场隔绝一个道理。
“可即便咱们被困在了法阵中,把我们困住的人把我们扔到这荒郊野外的,是什么意图?真要困住咱们,也不用这么费劲吧?而且咱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又没有什么万贯家产,干嘛把咱们困在这里?这么做毫无意义啊!”我越发迷糊了。
无寂一时间也没能给出一个说法。
但是我们身边没有任何工具,即便想要破除法阵也十分艰难,甚至不大可能。
后来没法子,只能找到什么用什么。
没有朱砂鸡血,只能用人血代替,没有黄纸,只能用石头代替。
无寂生生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在召来的石头上画符。
因为手指的血很容易就干掉,所以他需要连续的咬破,我在旁瞧着都觉得疼,可又没法子,因为我本就是女人,阳气不如男人,用我的血画出的血符作用相差甚大,而且因为我体质的原因,比一般的女人还要阴一些,所以根本就没啥用,只能苦了无寂自己。
无寂连续在三块大石头上画了血符,遂即将三块血符摆放在特定的方位,随后念咒布阵,试图击破这法阵。
我在旁静声等着布面紧张,不清楚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无寂的指印连出,却没有带来任何的效果!
几番试验之后,无寂也收手,说了句奇怪。
“不行么?”我上前问。
无寂说,他并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任何法阵结界!
所以这也难怪,他用血符破阵没有任何反映。
“难道是咱们猜错了,根本没有法阵结界?”如果不是这样,又是什么情况。
我俩疑惑不解,明明这里的时间肯定是有问题的,但又不是法阵结界将我们困在这里……
正当我们猜测其他原因时,我突然觉得前方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我的眼睛,像是镜子反光一样。
我下意识的抬手遮挡,而那东西又晃了一下,这次无寂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