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卫做了整整五年,五年间她的表现无功无过,不算出挑,却也不曾末尾。直到两月前,她因一张过分惹眼的脸被选作细作。为了给身患重疾的弟弟筹钱治病,她接下了这份注定会死的任务……
“殿下,属下的弟弟他还好吗?”
沈瓶抿唇,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
沈瓶没有原主的记忆,所以她先前一直以为自己就算身处这个世界也永远无法融入。
可就在刚才,她突然有一种自己就是阿瓴的感觉,对记忆中那张看不清晰脸的弟弟亦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他们中间从心脏处贯穿着一根麻绳,只要想到对方就会莫名感到揪心……
“嗯,他很好。”
“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问阿姐在宫里做什么,宫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萧承昊唇角带笑,一副亲和且平易近人的模样。
可闻言,沈瓶心里对对方的防备之情更深了。
沈荀虽年纪尚小,但心思敏感,防备心极重,从不会跟外人聊太多闲话,且对方当初强烈抗议沈瓶进宫,因此,绝对不会好奇的问宫中之事。
而萧承昊之所以这么说,分明就是在用沈荀敲打她,威胁沈瓶将这些日子打探到的宫中之事尽数汇报!
沈瓶咬牙。
真不愧是皇室之人,心眼子都是按吨批发的!
“回殿下,属下在宫中每日寅时三刻起床,去景阳宫问安林昭仪,辰时回东配殿稍作休息。有时或得皇……暴君传召,前去御书房伺候,有时……”
沈瓶捏了捏掌心,微微垂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闻言,始终和沈瓶保持一定距离的男子突然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距离她三步远的位置,
“阿瓴,孤要听有价值的。”
萧承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看起来脾气很好的弯唇道。
那你算是问错人了,她连侍寝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都记不住,还能记住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沈瓶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忽然抬起头,神色认真,
“暴君他怕黑,每夜必要留十二盏长明灯才能入睡,且灯油里掺杂了大量安神香……”
沈瓶:只要我的眼神够真诚,那我说出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反正萧承昊能近暴君身的探子也就自己这一个,就算对方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假,也没有法子去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