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见得多的。”白霄先是温声安抚薛珩,见他神色稍缓,才坏笑着揶揄道: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点小事也能被吓成这样。”
“你又取笑我!”薛珩瞪了白霄一眼,捏起拳头轻捶在她的手臂上。
一旁的江以清和江以宁见这场面也笑了出来。
薛珩忍不住循着江以宁的声音偷看了眼,真美,她今天格外好看。
又定睛细看,忽然发现她手腕上戴着的,正是他送的那只镯子。
薛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脸颊也跟着泛起红来,方才的晕眩感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
苏文玉注意到儿子这副神情,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了那只镯子上。
她细细打量了江以宁几眼,随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薛崇礼。
薛崇礼的视线一触及那镯子,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
“对了,我最近对经商之道倒是颇感兴趣。”苏文玉含笑望向江以宁,“听闻徐小姐的父亲是晋州有名的商人,不知徐小姐可否赏光,稍后为我指点一二?”
江以宁乍然被问,有些茫然。她轻轻点头应下,显然未能领会这番话里暗藏的深意。
“我也有话想跟徐小姐说嘛,你们先出去一下好不好?让我先跟她说。”薛珩的眼睛亮晶晶的,眨巴着眼睛对母亲撒娇道。
“可是……”薛崇礼欲言又止。
“哎呀你们就出去嘛,快出去啦!”薛珩撅起嘴,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势。
众人相视苦笑,只得陆续退出房间。
门轻轻合上,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江以宁和薛珩两人。
江以宁明白薛珩对她的心意,却因从未遇到过这种事,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因而每次与他独处时,总不免生出几分下意识的回避。
此刻薛珩将她留下,她感觉有些不自在,甚至算得上是窘迫。
“关于成婚的事,徐小姐若有什么期望,不妨悄悄告诉我,我去同爹娘说。”未等江以宁开口,薛珩先说道。
“嗯?成婚?”江以宁一头雾水,“谁和谁成婚?”
“徐小姐又在逗我。”薛珩有些害羞,“自然是你我的婚事了。”
江以宁难以置信地望向薛珩,眼睛因极度的惊愕而睁得滚圆。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成婚了?”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