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了,忙用手掩住嘴,笑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饭后,阿菊奉命前往调查白霄所需要的机密情报,江以清作为白霄的贴身侍卫,继续侍奉在白霄身侧。
白霄与江以清正沿着宫廊行走,正巧在转角处迎面遇上了映王。白霄神色未变,映王倒是含笑走近,拱手一礼。
“临湘公主。”映王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笑意,“不知公主这是要往何处去?”
白霄素来厌恶这般表里不一的作态,即使表面上仍然维持着端庄的笑意,言辞间却已露出锋芒:
“本公主行事端正,自然处处都去得。倒是不比有些人,既已因过受罚去了封地,又何必千里迢迢,非要设计来这京城招摇呢。”
映王知道白霄这是在说自己,却也强压着没恼:
“公主身份尊贵,如今又得了虎符,自然是哪里都能去得的。”
映王说罢,又转身看向站在白霄身旁的江以清:
“敢问这是哪户人家的公子,怎么称呼?”
江以清下意识地望了白霄一眼,见她并无表示,这才轻声应道:
“我自幼无依,是江家收养了我。养父为我取名,江以清。”
映王听完江以清的回话,却忽然大笑起来。
“以清,以清……哈哈,真是个好名字!”
白霄在一旁看得不明所以,只觉得映王这反应莫名其妙,便随口应付了几句,随即拉起江以清转身就走。
她心中暗想:这映王从小便性格古怪,不同于常人,在岭南封地一个人住了那么久,也从未听过他娶妻一事,谁晓得是不是有什么怪癖,譬如……龙阳之好之类的。
江以清本就生得白皙,在南方住了几个月,脸上气色更显清润,像笼着一层淡淡水光。那样一张干净清俊的脸,难保不会招来旁人的非分之想。无论如何,白霄绝不允许有人把主意打到她身边人的头上。
白霄这样想着,心里憋着一股气,头也不回地拉着江以清就走。
直到走出十几步远,江以清悄悄回头,见映王的身影已消失不见,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道:
“那映王的脾气果然古怪。”
“他一直都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白霄看了眼映王走去的背影,对江以清说。
“对了。”江以清转过身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映王,羽林军的事,公主可有对策?”
白霄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