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戈尔还活着。
那是莫莱德的生父。
那莫莱德为什么来,就很明晰了。
所以他说,我们再喝点饮料吧。
「我现在站在窗边,这里是26层,很高。」
「从这里跳下去,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亚雌,一定没有生还的风险。」
他从没喝醉,气泡水怎么可能喝醉呢?
他只想最后再抱一次他们,再感受一次他们的体温,喊一次他们的名字。
「莫莱德,我的好朋友。」
他被冷风吹的直打喷嚏。低头向下望,黑漆漆的,像一口巨渊,随时都能将人吞噬。
他不想莫莱德难办。
他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那么远。
莫莱德也不该为他难办。
死亡才是罪人应得的结局。
「我也得先你走一步了。不过话说回来,我本来就比你大的多,先走一步不稀奇。」
「就是有点可惜。」
“说好了要一起建立自由党,要把自由带给大家,要做天底下最自由自在的人。”
亚雌垂眸,轻笑:“我也得失约了。”
“维里……”
他闭上眼,从高楼一跃而下。
我来找你了。
多戈掉在花丛里,他的血染红了一大片纯白的木槿。
莫莱德挤开一众虫赶过去时,亚雌的身躯还有些许温热的体温。虫族、或者说末伽后裔,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亚雌,他们的身体强度也比一般人类要强。
所以他才还能最后一次看到多戈的脸。
那张面带微笑的脸。
多戈总喜欢笑,但这些年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太过沉重,所以多戈也渐渐不笑了。
莫莱德抬手擦去亚雌眼角尚未流出的泪。
他想,这下,多戈可以一直微笑了。
可是为什么……
围观的虫群开始骚动:“真有虫跳楼吗?”
“跳了,已经死了。”
“雌虫?”
“亚雌。”
“没看到光点啊,看来赞德尔不要。不过也是,这年头亚雌那么柔弱……”
“——怎么配上追求英勇的追随之路呢?”
雌虫哽咽起来,他跪伏在好友的尸体上,双手抱着多戈肉血模糊的后背,无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