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珠闪着泪望向徐进求救。
他的动作尽数落在陛下眼里,那叫一个妒火中烧,当着他的面明晃晃跟别的男人乞求,陛下此生没折过这样的脸面。
“朕真想一刀砍了你。”陛下失态拽过他的衣领,掐着他的下巴强迫着他将视线移过来。
“我可以死。”陆蓬舟控制不住流着眼泪,从怀中掏出一封圣旨,“不过陛下答应了保陆氏性命,您金口玉言不能出尔反尔。”
“骨头倒是硬。朕总以为待你好些,你便能知情识趣,谁知你这么不知好歹。”陛下吹了下他脸上的泪,“这会就哭有些早了,这里不便,待回宫朕有的是手段教会你。”
陛下一松手将他丢在地上,站起身被人围着往戏园子外去。
他被塞进了一马车里带回了宫里。
乾清宫的殿门刚合上,陛下就抓着他的后领一路拖到那间小书阁里,陆蓬舟被领口勒的有些窒息,死到临头偏生出一丝倔劲,一点不含糊掰开陛下的手指,倚在墙角瞪着陛下大口喘气。
“你真是不要命了,再用这种眼神看朕,朕就把你这眼睛剜了。”
陆蓬舟不屑笑了一声,分明白了他一眼。
陛下瞠目结舌,他实在未见过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他过去将人提起来,一脚踹到膝盖上去,陆蓬舟一下子跪在地上垂着头抓着腿嘶声。
“疼吗?疼就来求朕。”
陆蓬舟保持着那副样子不动,陛下又在他另一面膝盖上踹,“朕一没空看着你,你这腿就想着往外头跑,赏你的园子不住,宫里的寝殿也留不住你,痴了心往那戏园子里头钻。既不知道疼,这腿废了也好,免的总往外头跑。”
陆蓬舟觉得两只腿都麻木失了知觉,一阵耳鸣,伏在地板上根本听不见他的话,直自顾自的哭。
他害怕自己就这么死在暗不见光的屋里,他还未到及冠的年纪,他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
他想见娘亲,想见爹爹,他不知自己的命怎会这么苦。
陛下又拉着他起来跪着,掐着他的脖子面向供着的那尊木佛像,“你可记得,在这里答应了朕什么。”
“答应了朕又不知检点,朕看你往戏园子里头钻就是为了和那张泌私会,对那徐进也是牵扯不清,你到底要几个男人才够。”
陆蓬舟忍无可忍用手肘向后一撞,回头看见吃痛的陛下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