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书摇摇头,说出了他在进入报告厅之前才得到的天价情报:“我更倾向于,他因为外力打击,导致头部受到损伤,出现智力退化,失忆,等一些列的后遗症。”
报告厅里坐着的都是省厅和市里选出来的刑侦高手,自然猜到叶锦书这话不是空口说的,叶锦书掏出手机,把一份翻拍的病例照片发给了俞安雨。
很快汪月把病例投到了大屏上,患者姓名并不是罗仕友,时间也是在两年前,上面赫然写着:中度弥漫性轴索损伤,清醒后出现认知障碍,全面性记忆障碍。
这份病例上患者姓名和记录时间看似都和现在他们讨论的这个案件不沾边,但俞安雨的表情却在看到时间的那一刻发生了变化。
报告厅里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这份病例意味着什么,但俞安雨却再清楚不过,病例的记录时间,正好是天源水郡发生“小偷盗窃钢筋失足跌入未干透地基”意外的那一天。
俞安雨看向坐在下面的他的智囊陆法医,得到对方点头回应,猜测得到印证,他才深吸一口气,看向叶锦书,神情严峻,明知故问:“叶队,这份病例有什么问题吗?”
“这份病例,就是罗仕友的。”叶锦书说完,报告厅的空气有刹那间的凝滞,继而众人又议论起来。
“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我没看错的话,上面的患者姓名并不是罗仕友吧?”
“当然不是,这只是随便起的一个名字,因为那个时候,他也并不知道罗仕友的真实姓名。”
“你说的‘他’是谁?”俞安雨直勾勾地盯着叶锦书。
叶锦书嘴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张清佑。”
*
汽车行驶在龙脊山的盘山公路上。
助理给张清佑汇报:“小张总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见张清佑没有反应,他又继续说,“明天的森林公园徒步,早上再出发也来得及……”
张清佑看向窗外,淡淡道:“没关系,反正迎鹤和秋秋都不在家,住哪里都一样……下午没有其他行程,你送我到别墅就不用跟着我了。”
助理一怔,忙说:“老板!还是让我跟着你吧,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不用了,”张清佑转头看向助理,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把我安排给你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