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是自己落了下风。
叶拂青咳嗽几声,干脆利落地上了床,她叹了口气,故作可惜地说:“一瞧见侯爷这张脸,那是半点不该有的心思都吓得无影无踪了呢。”
谢濯踱步走过来,脱了衣裳,只剩里衣,压根没被她这句话挑衅到。
叶拂青见他准备上床,伸过手去拽住他的胳膊,谢濯没有防备,被动地扑进她怀里,只是最后还保持了一丝理智,赶紧偏过头去,两人的脑袋将将错开一毫里。
“侯爷反应还挺快。”叶拂青笑着说,她感受到谢濯耳朵上的暖意,也起了再逗他的兴致,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谢濯的耳朵,就被他一把抓住,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
“叶拂青,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么?”谢濯抓住她的手,恶狠狠地盯着她,怒意半点没掺假。
叶拂青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如此生气,挑了挑眉,“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侯爷这么介意?”
“如此洁身自好,难不成是要为谁守身如玉。”
谢濯甩开她的手,在另一边躺下,背对着她,情绪不明,“对于公主来说,自然只是玩笑。”
叶拂青看着他的背只觉得莫名其妙。当然只是玩笑,难不成还能有别的意思。在上元灯节出灯谜的人都没他这么会说谜语。
叶拂青于是也背对他侧躺,整夜都盯着墙,终于将眼睛累得睡了过去。
谢濯第二日起得早,叶拂青睡得不怎么好,在他起身时也差不多醒了,只是她没睁开眼,听着谢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谢濯比她还要更加不喜欢旁人侍奉,更衣这种事都是自己来。
叶拂青悄悄睁开一条缝,借着余光去看他。
房间里只有一个“睡着的”她,谢濯自然没有避讳,直接在床边换了衣裳。他的后背又添了几道伤痕,看上去有些唬人。
时隔上次在湖边看到他的身体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再这么乍一看,只觉得身材又好了些。
可惜偏偏是谢濯。叶拂青在心中叹了口气,再度闭上眼睛,没心思再去欣赏无限春光。
“公主既然醒了,何必再装呢?”谢濯突然冷声说。
叶拂青心里一惊,还是没有动作。谢濯既然知道她醒了,那刚才怎么还会在她面前换衣服呢,绝对是在诈她。
“不过我还需提醒公主,明日归宁,需要入宫赴宴。”谢濯说。
叶拂青还想再装,但归宁宴一向只有皇室,应当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