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又问。
平心而论,她虽对张谅无感,但对方的容貌确实胜过谢誉峤。
叶拂青眯起眼睛,不知他追问这些问题是何用意,便故作高深地说,“当然不是了。决定自己会不会喜欢一个人,靠的可不是这些。”
叶拂青迟迟没有说下一句,成功钓起了谢濯的好奇心。
“那要靠什么?”
叶拂青伸出手去,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低声说:“靠这里。”
她的食指之下,谢濯的心在砰砰跳动,她的指腹是热的,不知是谁的温度。叶拂青想起宫宴那日他们俩靠得要比现在更近,但当时谢濯的心平静无波,几乎听不到跳动声。
叶拂青耳尖染红,心下一惊,赶紧想收回手,却被谢濯牢牢抓住。
“听不明白,公主能否解释得更加具体一些?”谢濯语气幽幽,眼睛在黝黑的夜里更显得明亮透彻。
谢濯的手一直都比常人要凉,今天在室外待了许久,温度更是骤降,叶拂青只觉得自己是被冰块抓住了手,心倏地颤了颤。
“你现在不懂就说明你还没遇到这个人。”叶拂青挣扎了几下,见抽不出来,便敛了神情,说:“等你遇到了这个人,自然而然便知道该用哪里去感受了。”
谢濯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地说:“公主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您已经遇见了这个人?”
叶拂青平白听出几分醋味,神情一滞,又觉得定是不可能。“侯爷这么关心我心悦谁作甚?”
“因为你是我夫人。”谢濯声音低沉,手仍旧攥着她的。
他们俩人一直以来以公主、侯爷相称,少有亲密的称呼也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做戏。
其实“夫人”一词也算不得逾矩,但叶拂青想起那日桃树下他说的话,心中莫名紧张。
她抬眸,正正好好对视上他的眼。
两人脸对着脸,叶拂青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模样。他的眼睛一向是没有多余的情绪,而现在许是因为柔柔月光的原因,衬得他双眸亮晶晶的,自己的脸在他眼中闪闪烁烁。
叶拂青心尖一颤,缓缓转过了头,闭上眼,不再同他对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谢濯看着她的后脑勺,沉默不语,见她真打算就这么睡过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手。
黑暗中,叶拂青眨巴了几下眼睛,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