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块儿,虽然是隔了十余年。
他隔着时光遥遥看向幼时遍体鳞伤的自己,看向初回京城步步为营的自己。
此时的叶拂青站在他眼前,又像站在曾经的他们面前。
他似乎懂了这么久以来内心深处对她的心意是什么。
迈过遥遥岁月,他慢慢不再是孤身一人。
“嗯。”谢濯隔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现在反应也很迟钝嘛。”叶拂青笑了笑,调侃道。
谢濯没再说话。
叶拂青突然感受到有什么轻轻触碰她的手指,本来还以为是螃蟹之类的,随即感受到他的温度,便反应过来是谢濯的手,叶拂青于是没再收回。
谢濯缓慢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唯恐惊扰了她。
“贵人,贵人。”谢良平突然大叫道。
叶拂青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一旁的谢濯也有点尴尬地收回手,互相都没有看着对方。
“回去吃饭了。”谢良平说。
叶拂青点点头,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吧。”
谢濯也站起身来,不过落在她身后。
“贵人,你这一身都湿了,此行可带了衣裳?”谢良平问。
“带了。”叶拂青说完才想到行囊都在马车里,而马车还留在客栈。
糟了,忘记这茬了。叶拂青眉头微蹙。
叶拂青刚叹了口气,便见谢濯走上来,将一套衣裳递过来,说:“方才在小铺里随便买的,公主将就穿穿。”
叶拂青看着不远处唯一一家成衣店,也不拆穿,接过,道了声谢。
二人跟着谢良平往回走,他背着包,里面丁零当啷的,听上去还挺好听。
叶拂青和谢濯落在他身后,叶拂青小心翼翼地观察谢濯的表情,见他此时情绪尚且稳定,也松了一口气。
三人进了屋子,谢良平推开门,说:“贵人,您和您夫君可以在此处换衣裳。”
叶拂青点点头,道了声谢。
“你先去吧。”谢濯侧身让她先进去。
叶拂青也没推脱,反手将门关上。她打开谢濯给的小包袱,从朴素的麻布裙里找出来一条嫩黄色的小衣。
没想到谢濯连小衣都买了。叶拂青有些许尴尬。一想到谢濯是怎么说的,叶拂青便觉得好笑,但脸上又一阵发热。
叶拂青以前都是由夕照侍奉穿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