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知道你今天是来和我谈合作的吗?”
“我都不知道,更何况他。”
“我不信你不知道。”
“半小时前怀疑我没结婚,现在怀疑我早就知道合作对象是你,你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吗?”
“陆啸池。我的丈夫来接我回家了。我该走了。”
“你休想。”
黎纯左手手腕被陆啸池狠狠攥住按在玻璃上,右边陆啸池依旧撑着玻璃,困住她的去路。面前,他眉头紧皱,眼神凶恶,从见到她到现在忍的所有情绪顷刻爆发。
难缠。
现在的陆啸池像一只失去理智,饥肠辘辘的狼狗,野性就浮于表面,一但内心不能被黎纯的感情填满,就会狂躁,极度缺乏安全感,并且很难甩掉。
黎纯随意挣了挣,可无济于事,她的手纹丝不动。但就这样被陆啸池困住,她平静的心情也开始有些不爽。黎纯嘴角勾起一抹阴凉的笑意,一抬脚,用力踩在了陆啸池的皮鞋上。
她眼角微扬,这个表情,似是挑衅又似是调戏。
陆啸池应该感谢她,黎纯虽穿的高跟鞋,踩他时并未用上鞋跟。可哪怕这样,陆啸池感受到的痛感也不会轻多少。
陆啸池只是眉眼轻抽搐一下,之后便再无任何让黎纯感觉有趣的表情,他甚至还在笑,那笑容凶狠,侵略性十足,竟然还有一丝享受。
真是疯子。黎纯轻嗤。
“陆啸池,你到底想干什么?”黎纯无奈道,神情是对眼前人的心服口服,“我已经结婚了,生活很幸福。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扰我了。”
“干什么?呵。”陆啸池又逼近黎纯几分,两人呼吸顺理成章地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到陆啸池可以看清黎纯眼中完全失去理智,被感情冲昏大脑的自己:“是,黎纯,我一直在打扰你。”
“过去也是,现在也是,一直都是我在打扰你。”
“你本可以过你自己的生活,是我一直缠着你。”
陆啸池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他现在情绪激动,且不能冷静。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怨气与怒意。黎纯像火苗,而他便是那草地,一但接近她,他的所有就会翻天覆地。
“是我贱,哪怕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名分,我还要上赶着舔你。”
“可是黎纯,你给我记住,这是你欠我的,我不幸福你也别想幸福。”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发狠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