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威士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唐装,袖口绣着暗金色的八卦纹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透着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沉静。
卡座周围站着四个身材壮硕的男人,都是和联会的保镖,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人群,但凡有人靠近卡座三米范围,都会被他们冷冽的眼神逼退。
“大师,您都盯着这杯酒半小时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旁边的保镖陈虎低声问道。
他跟着谢玄三年,从没见过谢玄这般心神不宁的模样。
往日里就算和其他社团火拼,谢玄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今天从傍晚到酒吧,他就没松开过眉头。
谢玄缓缓抬起头,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今天我的右眼皮就一直跳,断断续续没停过。”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刚才私下起了一卦,卦象显示‘水克火,凶煞临门’,今晚恐怕会有麻烦。”
“不会吧?”陈虎脸色一沉,“这里是咱们和联会的地盘,谁敢动大师你,就是跟整个和联会作对!”
谢玄只是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陈虎等人立刻绷紧了神经,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两个身影推开人群走进来,一个长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白脸,正是白小飞。而他身边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制服和红色皮鞋,身形挺拔,面容平静,眼神却如同寒潭般深邃。
谢玄的右眼皮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转眼之间,王惊梦已经来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白小飞安静的站在王惊梦身后,站姿笔直。
“这里不是你坐的地方,起开!”
陈虎看到王惊梦的面孔很是陌生,猜到他是冲着谢玄来的,狞笑着扑了上来,准备将这两个人扔出去。
可就在下一刻,陈虎的身躯骤然绷直,前扑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只见王惊梦掏出一把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陈虎的脑门上。
陈虎死死僵在原地,一抹冷汗自光头上滑落。
他没想到,王惊梦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言不合就拔枪。
酒吧里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