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忆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青竹何罪之有?一个连说话都尚且不利索,行动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的人,是如何能接触到库房重地,拿到钥匙,又将如此显眼的财物偷运出府倒卖的?”
“母亲,您真是糊涂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宋桑语,意有所指:
“俗话说,监守自盗。那翠蕊是谁的人,母亲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这脏水泼得,未免也太不高明了。”
宋沈氏被堵得哑口无言,心中暗骂三儿子宋浩初不争气,竟被个妓女耍得团团转,还连累自己。
她知道今天这局是进行不下去了,只能咬牙道:
“此事……确实疑点甚多,还需仔细查证。都散了吧!”
宋桑语急了:
“母亲!怎么就……”
宋沈氏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然后带着一肚子火气,领着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白梅气得胸口起伏:
“小姐!这分明就是二小姐搞的鬼,她竟然想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陷害青竹!”
宋忆秋眼神冰冷,摇了摇头:
“不,不是宋桑语主导的。是莺儿。”
白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莺儿?那个我们帮过的白莲花?为什么?”
宋忆秋扯了扯嘴角,朝着城西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我大意了,我低估了她的贪心。这东西,十有八九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三哥偷出来讨好莺儿的。莺儿心思缜密又恶毒,她既想要东西,又怕东窗事发,于是想出了这条毒计。”
“将镯子偷偷放入青竹房中,再故意透露消息给一心想要找我麻烦的宋桑语,借她的手来个一石二鸟。既除了可能碍事的青竹,又能打击我。”
她冷哼一声:
“只可惜,她算漏了一点青竹已经好了。更没想到,我会顺势将祸水引回他们身上。”
白梅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怒道:
“天哪!这真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和狼,郝建与老太太。救了她反而被她反咬一口,太可怕了!”
宋忆秋喃喃:
“莺儿……呵呵,好,很好。我记住你了。”
这笔账,她记下了。
……
第二日,宋忆秋带着白梅和青竹来到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