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岂能不谢?日后大小姐若有用得着斐然,用得着王家的地方,尽管开口,王家上下,定当竭尽全力!”
宋忆秋见她坚持,便也不再推拒,顺势握住她的手,笑道:
“既然斐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说起来,眼下还真有一事,想请斐然你帮忙。”
王斐然立刻正色道:
“何事?大小姐请讲,只要是斐然能做到的,定义不容辞。”
“就是上次诗会上,我曾向你打听过的,关于我祖母沈老夫人,以及她与宫中……尤其是与已故惠皇贵妃的一些旧事。”
王斐然了然地点点头,也低声道:
“此事,上次因太子殿下在场,家父不便深谈。家父后来也特意嘱咐我,若有机会,定要请大小姐过府一叙,他会将他所知的一些旧事,详细告知于您。”
宋忆秋了然,点头道:
“好,那便劳烦斐然你安排时间了。”
“大小姐客气了,叫我斐然就好。”
王斐然语气亲近了许多。
“好,斐然。”
宋忆秋从善如流,随即转头吩咐道:
“白梅,去将我屋里珍藏的那坛上品槐花酿取来,再备几样清爽小菜。今日故人重逢,冤屈得雪,当浮一大白!”
“是,小姐!”
白梅欢快地应声而去。
一直安静旁观的阮甜芯此时眨着大眼睛,凑了过来:
“哇!有酒喝!忆秋姐姐,斐然姐姐,看来我今天来得正是时候呀!这么高兴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呢?”
她自来熟地拉住王斐然的手,
“斐然姐姐,好久不见!你是忆秋姐姐的朋友,那就是我阮甜芯的朋友。以后在京城里,要是有人欺负你,算我一份。”
王斐然被她活泼的性子感染,也露出了笑容,虽然对这位阮二小姐还不甚熟悉,但能得宋忆秋青眼,想必也是性情中人。
宋忆秋看着她们二人,唇角微勾,举起白梅刚刚斟满的槐花酿,槐花清香围绕在三人之间:
“今日,斐然脱困,甜芯在侧,皆是缘分。这京城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汹涌,独木难支。我们三人,虽出身不同,境遇各异,但既志同道合,何不携手同行?此后,福祸相依,互为臂助,如何?”
王斐然经历家族巨变,深知权势倾轧的可怕,此刻毫不犹豫地举杯,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