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成!”
怒喝道,
“这可是即将袭爵的永嘉侯!岂容你们放肆!”
宋桑语也快步跟回,连忙解释:
“朗星哥哥,想必是有些误会……”
傅朗星正在气头上,厉声道:
“有何误会也不该动手,尊卑有别,你们怎敢以下犯上!”
此时,宋文彬也乘船靠岸,听到争吵,忙打圆场:
“既然都碰上了,便是缘分,不如一同登船游湖,赏玩夜色,岂不风雅?”
目的已达,宋忆秋抬眼望向傅朗星,云淡风轻解围:
“无事。许是天干物燥,几位小姐肝火旺了些。去游湖吧,水能克火。”
这一番内涵,阮,何脸色一僵,但为避免傅朗星与宋忆秋独处,只得硬着头皮跟上花船。
何见稔在宋文彬面前强作端庄,待她上船,那男伶雨意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宋文彬神色亦有些细微的不自然,伸手轻轻拍了拍雨意的肩头,似在安抚。
花船布置得极为雅致,船头船尾挂满彩灯,船中设一方案几,其上摆着数盏清洌的米酒,映着月色粼粼波光。
宋忆秋执起酒壶,修长的手指轻缓地为在座众人斟酒。
她率先举杯,诚恳道歉:
“方才岸边些许口角,想来皆是误会。佳文姐姐,见稔姐姐,忆秋年幼,若有言语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毕竟,往后在京中,我们总是一家人的情分,莫要让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忆秋在此敬二位一杯,先饮为敬。”
说罢,以袖掩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何,阮二人虽觉诧异,但在众人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得勉强挤出笑容,举杯饮下。
此后,宋忆秋便似打开了话匣子,妙语连珠,频频劝酒,焦点却大多落在她二哥身上。
宋桑语只觉得她要讨好二哥,看着她只觉得好笑,并未阻拦,随意的小啜了一口,便装作酒不胜酒力倒在了傅朗星的怀里。
“二哥,”
宋忆秋眉眼弯弯,又为他满上一杯,
“你平日里最是辛苦,难得今日泛舟湖上,月色怡人,更该多饮几杯,松松筋骨才是。”
“是啊,二少爷,”
白梅在一旁机灵地帮腔,
“小姐说得是,您看这湖光月色,若无美酒相配,岂不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