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名为冷宫,烛萱殿实则只是皇宫西侧一处年久失修的偏殿。
夜宴的喧哗声被重重宫墙隔绝在外。
此地处,唯有风声呜咽,更显寂寥。
借着夜色,根据太子提供的路线,沈忆秋避开了主要巡逻路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殿外。
殿门外杂草丛生,荒凉破败,奇怪的是,那及膝的荒草中,竟被巡逻守卫,踏出了一条不甚明显的小径。
一个远离权力漩涡的地方,为何又要派人严加看守呢?
她正欲上前,自身后响起一声低呵:
“站住!何人胆敢擅近此地?”
一位披甲守卫从阴影处转出,手警惕地按在刀柄上,神色狐疑地打量着她。
沈忆秋心中一愣,迅速镇定下来,转身面向守卫,故意带上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本侯乃永嘉侯沈忆秋。方才路过附近,不慎掉落一支重要的珠钗,特来寻找。”
守卫听闻她是新晋袭爵,目前风头正盛的永嘉侯,又是加上是未来的太子妃,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抱拳行礼:
“原来是永嘉侯,恕卑职眼拙。只是……”
他面露难色,
“此地乃陛下严令看守之处,一年四季皆有巡逻,实在不便久留。侯爷还是请回吧,莫要为难卑职。”
沈忆秋微微蹙眉,故作不解:
“此地为何看守如此严密?”
守卫压低了声音,像是生怕犯了忌讳:
“侯爷有所不知,这烛萱殿……邪门得很,时常闹鬼!宫里人都不敢靠近,怕沾了晦气。”
“闹鬼?”
沈忆秋眉梢微挑,她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在她看来,人心比鬼蜮可怕得多。
那守卫见她不信,进一步解释道:
“不瞒侯爷,年前,这殿里陆陆续续死了一大批人,据说是发了鼠疫,尸体都是一车一车拉出去烧的。”
“如今更是没人敢踏足,都说是不祥之地,里面……许是住了命格极凶之人,冲撞了风水。”
“卑职劝您,一支珠钗而已,丢了便丢了,万万莫要因此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鼠疫?沈忆秋心中疑窦更甚。
她不动声色,取出些银钱塞给守卫:
“原是如此,多谢告知。本侯也不好让你为难,这点银子,劳烦你去帮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