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着你们过来,我这心里头,才算踏实了些,你们这要是再搬出去,跟以前又有什么分别?”
苏母被她这么一说,也是跟着抹起了眼泪。
林伯圭见状,也开口劝道:“姐夫,静儿这话,说得在理,我这林府,看着大,平日里却也冷清得很,我那长子,早些年便入了齐侯府当差,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如今清寒和轩儿都在,孩子们年纪相仿,多走动走动,府里也多了些生气,你们要是走了,这宅子,可就又空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轩,也开了口。
“姨父,姨母,你们便安心住下吧。”
“这......”
苏守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张老脸涨得更红了。
他本是个爱面子的,可如今被这么一番挽留,哪里还说得出半个走字?
“行行行,听你们的,听你们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把这事给定了下来。
苏清寒默默扒着饭。
虽说住哪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毕竟林家看着势大,她那便宜爹娘,也不用她时时刻刻分心照料。
如此,倒也省的日后还要操心身后。
一场小风波过去,桌上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
聊的,也都是些陈年旧事。
从苏清寒小时候如何调皮,到林轩小时候如何少年老成。
长辈们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要把这十多年错过的光景,都给补回来。
苏清寒听得昏昏欲睡。
直到苏守财话锋一转。
“说起来,咱们清寒,今年也十八了。”
他看着自家女儿那张越看越满意的脸,笑得合不拢嘴,“按理说这年纪,孩子都该满地跑了,如今既然安定了,这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噗——
苏清寒嘴里那口刚喝下去的参汤,差点喷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家老爹。
不是,哥们,你认真的?
林伯圭闻言,沉吟片刻,抚掌笑道:“姐夫说的是,清寒这孩子,模样、品性,都是上上之选,若是扬州府里的青年才俊知道了,怕是要踏破门槛。”
他顿了顿,又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林家在扬州府,还算有几分薄面,我定会为清寒留心一二,寻个门当户对,品行端正的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