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又是颁布新法,又是规划灵脉,又是处理民间矛盾......搞得跟个二十四孝保姆似的,结果到头来,跟现在这样躺平收租,效果是一样的?”
“早知道这样,我还费那个劲干嘛?!”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这算什么?
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自己之前那番又是愤怒又是疲惫,又是撂挑子又是演说的行为,在系统眼里,怕是跟个傻子没什么区别。
“小丑竟是我自己?”
苏清寒一屁股坐回宝座上,只觉得一阵心累。
何其荒谬。
不过,骂也骂了,气也气了。
骂完之后,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反而涌了上来。
既然殊途同归,那自己之前那番朕不干了的决定,反倒是歪打正着,选了条最舒服的路。
想通了这一截,苏清寒心中那份莫名的紧迫感,也悄然消散。
之前,她总觉得这方世界是自己的责任田,得辛勤耕耘,得精打细算,生怕哪里出了岔子。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现在她看开了。
去他娘的责任田。
这就是一韭菜地,她只管收割,至于这韭菜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关她屁事?
天下苍生过得苦不苦,与她何干?
他们是死是活,是内斗还是内卷,都影响不了她八荒宫的超然地位。
只要这方世界不炸,她就没什么好操心的。
这么一想,天,好像都蓝了几分。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松了下来。
“宫主。”
殿外,云一的身影出现,躬身行礼。
“怎么了?”
云一如今是八荒宫的大总管,负责宫内一应杂务,事无巨细,皆要过问。尤其是那即将到来的开山收徒大典,更是让他忙得脚不沾地。
“回宫主,山门已立,收徒的章程,也已拟定完毕,还请宫主过目。”
说着,他呈上一卷玉简。
苏清寒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摆了摆手:“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商议着来便是。”
云一一愣:“这......宫主,开山收徒,乃是本门万世基业之始,岂是小事?”
“怎么不是小事?”苏清寒反问,“收进来的弟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