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天命。
我相信天道,也相信天命。
我不信天道,也不信天命。
顺应着我的,那便是天道命中注定的命运。不顺我意的,哪怕是天道,毁掉便好。
他倒在那名为天帝的人面前,任由身边那些个蝼蚁将他绑在沉重的铁链之下,永永远远的关在这鬼蜮之中。
「自以为是的神,便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等老者他们走时,他轻而易举的扯下手上铁链,在这鬼蜮之中闲庭信步。
他身上恐怖的威压,死寂的气场,叫鬼蜮之中所有修罗都畏惧。
他们知道,这个人,是比那些个道貌岸然的神仙更可怕的存在。若是惹上了他,就连死,都不能痛快的死去。
鬼蜮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可他却不得进这鬼蜮的门路,所以才装作叫那群蝼蚁打败的样子。
狂妄至极。
在那群蝼蚁们虚伪的来净化鬼蜮之前,他便会恢复被束缚着的模样,乖训地跪坐在那。
直到有一天。
有个人蹦蹦跳跳的逆光而来,停在他面前。
说要爱他?
*
“刹罗,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刹罗起身,率先向鬼蜮深处走去。“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是刹罗的声音没错,可却一点都不像他说的话。
“天下路多了去了。”后半句九渊没有说出口。
有些同归,有些陌路。她与刹罗,显然是后者。
鬼蜮的线索,似乎随着她用术法祛除刹罗身上那些个怨念之时一瞬间全断了,二人沿着生花的方向走着,出去的并非是外界,而是一扇门。
门是纯银镀造,还有许多沾在上面的干涸血迹,自门中心处蔓延开四道沟壑。
而中心空下的一块,好似缺了什么东西。
一旁沉声不讲话的刹罗忽然开口:“是天道。”
“天道?”九渊歪头看向他,等待着他的解释,可他却没再解释一句。
她没趣的转回头,刹罗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头:“他们就告诉我这么多。”
罢了。
生花绕过门,指向了一旁很小的一个洞口,约莫半人高。
想必这也就是最后出路。
他们二人一路气氛尴尬至极,弯腰沿着逼仄的小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