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薛灵宝不假思索就答应下来,她瞥了眼季如风道,“季大人别怪我说你哥哥,季统领一贯喜欢拿着鸡毛当令剑,好像整个禁军就数他最铁面无私。”
季如风听了只得嘿嘿干笑,心说你那当禁军大将军的爹也好不到哪里去,成日介鼻子里插大葱,装象。
三个人各怀心思来到的凸出于湖面的沐德亭边。果不其然遭到了禁军的阻拦。幸好有薛灵宝在,这位大小姐一反刚才对着肖琢光的温柔娇羞,眉毛一立:“是我要去亭上,尔等还不退下!”
禁军抬头看了眼薛灵宝道:“薛小姐自然可以过去,不过季统领特意交代过了,肖大人和季大人不能进入。”
“呦,真是奇了?我怎么没听到我爹爹交代过季统领这个事?再说了,肖大人是奉了太子和贵妃娘娘的旨意查案,他季如山有什么权力阻止!”
薛大小姐这番抢白让拦人的禁军无话可说。
薛灵宝挺起胸膛,直直地朝他们走去。慌得二人赶紧闪开,生怕冲撞了大小姐。
肖季两人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过去。看着三人的背影,一个禁军和另一个说了几句,转头小跑着去找季如山。
亭内的侍女见自家小姐领着肖大人进入,识趣地退了出去。
肖琢光坐下后,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吃食,只拿起热茶喝。薛灵宝的眼睛一直粘在他身上,当然没有漏过这点异样。
“肖少卿,可是宵夜不合胃口?”薛大小姐陪小心道。
肖琢光对她淡淡一笑:“忙了半宿没怎么喝水,有些渴。”
“肖大人想吃什么,我立即叫人做来。”薛灵宝被肖琢光的笑眩花了眼,想也没想就要叫侍女,只听肖琢光又道:“突然想吃晋城的面汤。”
薛灵宝听了,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耳朵根。她小时跟着祖母在晋城住过一段时间,因为特别爱吃那里的汤面,还特意学了。
回京后第一次宴请各家闺秀,她兴兴头头做了汤水,却被贵女们在背后嘲笑村气,气得薛灵宝好几天不出门。此后谁和她说起晋城汤面,都会被她当作再嘲笑自己,立刻发作过去。久而久之,大伙儿都知道这个词是薛灵宝的禁忌。
在亭外的丫头们听了,担忧地对视一眼,就在她们想着该怎么圆场时,薛灵宝抑制不住欢喜的声音传出来:“灵宝竟不知道肖哥哥也喜欢。若是肖哥哥不嫌弃,灵宝、灵宝愿为肖哥哥下厨。”
最后两个字轻若蚊吟。肖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