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也不恼,而是装作茫然的询问:“世子,你怎的面色这么难看,知道的你是结婚娶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发丧呢!”
程昱心口一堵,险些没被这句话激的背过气去。
他恼怒质问:“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诅咒我们平西候府!”
盛岁安立刻争辩:“世子可别冤枉好人,谁家新郎官接妻的时候不是情深款款笑容满面,可你这般恼怒怨怼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会多想吧?”
说完,她还看向围观瞧热闹的百姓:“劳烦诸位街坊邻里给我做个证,我有没有说错?”
原本盛岁安在京城的名声就极好,因着她会医术,平日里就去封家药堂义诊,遇到生活困苦的病者,她不但不收诊金,甚至还会附赠药草。
所以,百姓们愿意替她帮腔。
于是他们纷纷大喊:“就是,世子身为新郎官,应该欢喜着接亲才对!”
程昱没想到盛岁安还能说动百姓给她帮腔,顿时就想喝骂她卑鄙无耻。
还是平西候夫人胡氏见机得快,她打着圆场开口:“岁安莫要误会,昱儿他只是因为忙活婚事辛苦疲惫才脸色不好,他不是针对你,你快些下轿,咱们赶紧进府!”
此时,她已经盘算好了,只要哄着盛岁安进了平西候府,就直接关起门来随便收拾。
高门大户,岂能由着她一个黄毛丫头胡乱蹦跶?
她说完,就冲着世子程昱使眼色,让他赶紧过去扶人。
然而,他却无动于衷。
胡氏没有办法,只得亲自上前为盛岁安掀轿帘。
盛岁安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她眯眼说道:“夫人,按照接亲规矩,该是世子扶着我进府的!”
胡氏面色复杂难看,她明明都跟威远侯府商量妥当了,让他们提前把盛岁安给摁死,没想到,她竟然还清醒着,尤为重要的是,她上来就发难,一点都不像传言好拿捏的样子。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沉不住气的程昱猛然开口:“盛岁安,你得意什么?你在威远侯府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嫡女罢了,我程昱娶你,是你上辈子俢来的福气,你该万分感恩才对!”
盛岁安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喉咙里面灌满了血腥。
原来程昱的恶意已经在新婚之日就种下了,只可惜她前世被蒙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擦亮眼睛,保管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