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落下,坐在旁边的白秀芝眼底就闪过一抹不甘。
可当着侯夫人的面,她却不敢开口。
程昱看出她心中所想,立刻敷衍说道:“大婚的时候我已经让秀芝受了委屈,我怎么在新婚夜还能冷落她,我今天就陪在她的身边,哪里都不去!”
白秀芝嘤嘤嘤哭泣:“昱郎,你就听母亲的话吧,莫要再让她恼火为难了!”
胡氏伸手指着程昱的鼻子骂:“你瞧瞧你,就不如秀芝识大体,新婚夜你让那个臭丫头独守空房,岂不是更加落人口实?”
程昱刚想争辩,白秀芝就立刻开口:“母亲,我劝劝昱郎,你放心,我定然将她送到姐姐的床榻上去的!”
胡氏也不想逼迫自己儿子太紧,她其实也觉得盛岁安根本就配不上他。
可谁让她有钱好拿捏呢?
尤为重要的是,她江南外祖家的势力不容小觑。
只要盛岁安心甘情愿为侯府付出,他们很快就能重新获得圣宠,并继续留在京城的富贵圈子里面。
她实在是不想过穷日子了,就等着用盛岁安的嫁妆来维持优渥生活。
她冲着白秀芝叮嘱几句,这才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程昱就心疼说道:“秀芝,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如何能劝着我去碰那个臭女人,我看着她就来气,更别提跟她躺一张床上!”
白秀芝试探着询问:“昱郎,你真的不想碰她吗?其实我觉得她样貌倒是还行吧?”
程昱不由得冷笑:“就算长的好看又怎样?还不是胸无点墨,从江南乡下长起来的野丫头?倒是秀芝自幼学习琴棋书画,温婉贤淑,她连你一分都不及!”
白秀芝满意扑进他的怀里:“昱郎,秀芝在你眼里真的那么好吗?”
软糯勾魂的语调让程昱瞬间欲罢不能,他下意识就要去解她的衣衫。
白秀芝是懂得见好就收的,也更明白如何拿捏男人。
她立刻按住他的手:“昱郎,你别,你忘了母亲刚刚说的话了吗?今晚上你要歇在姐姐的房间里面!”
程昱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就连声音也带了暗怒。
他咬牙:“我就算不去又能怎样,她盛岁安只要进了侯府的内院,就再也绝无可能活着走出去!”
说完,他又继续动作。
白秀芝毫不犹豫提醒:“昱郎,那就尽快解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