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霜抬手甩了一个她大耳光。
她原本是习武之人,手劲自然就大的离谱。
只一巴掌,就打的胡氏满嘴的牙齿全都带着血喷了出来。
清霜满脸嫌弃的避开,她冷声威胁:“你再敢对我们家小姐不敬,我就把你身上的指甲都给拔下来!”
胡氏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她真的害怕眼前这个面容冷清的侍女会把自己给活活打死。
她只把这怨恨又加注到盛岁安的头上,心里默默想着,等再回去侯府,她定然要找她算账。
得了警告,她老实许多。
马车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才到了刑场。
胡氏被搀扶下来,远远的就看到儿子和夫君被绑在柱子上。
周遭已经围满了观刑的百姓,他们正在低声议论:“听说平西候是装病的,他押送的那些赈灾银子,是在他跟美女嬉戏的时候被劫走的!”
另外一人紧跟着附和:“皇上真是英明,这种狗官就得死,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就连他的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还用巫蛊邪术嫁祸盛家的那位姑娘,父子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胡氏听了之后浑身颤抖,她想要争辩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可她因为鲜血灌满了喉咙,根本就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终究,她瞪圆了眼睛狠狠咒骂:“你们这群贱民懂得什么?我的夫君和儿子都是被冤枉的,是盛岁安那个贱丫头故意陷害他们!”
那些百姓认出她的身份,顿时怒声指责:“你们平西侯府有多卑鄙,妄图侵占盛姑娘的嫁妆替你们补上赈灾银子的缺漏,如今还敢再往她身上泼脏水,你们的心,怎的如此歹毒?”
胡氏几乎被唾沫星子给淹没,她想要找人求助,可周遭,哪里还有她的人了?
只见不远处,盛岁安含笑靠树而站,她那双清澈的眼眸,让胡氏有着瞬间的恍惚,如果当初没把她娶进平西侯府,是不是夫君和儿子也不会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
她真是后悔啊!
就在这当口,刑台上的铜锣陡然咣咣咣敲响。
接着就有行刑官大喊:“时辰已到,死刑犯程谦行绞刑,死刑犯程昱行斩刑,即刻执行!”
满身狼狈的父子两人被拖上刑台,顿时引起百姓们的不断叫好声。
程昱像是突然被惊醒,他着急看向周遭,竟是一眼就看到了盛岁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