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段令人不齿!”
萧时宴猛然怒喝一声:“住口!”
随着空气骤然凝滞,楼上的动静越发激烈起来。
甚至男子还说着各种污言秽语,简直是让听到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肯罢休。
此时蔺珍早就被人带出去了,所以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温老夫人安静等待着萧时宴抉择,毕竟是他的未婚妻,二楼的那道门应该由他来打开。
就在犹豫的功夫,众人的身后猛然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怎的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到底出了何事?”
萧时宴浑身巨震,他猛然回头,就看到小姑娘正完好无损的站在不远处。
她眉目间还带着笑,宛若朝阳。
他快步冲到她面前询问:“岁岁?你去哪里了?本王还以为!”
情急之下,他竟是叫出了叠字。
岁岁,听着就很有绮念。
盛岁安耳根子有些发红,她低声说道:“我跟清霜去那边找荷包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
这时候蔺老夫人已经反应过来,她嘲讽开口:“我倒是要看看这京城有哪个女子这般不要脸皮,胆敢白天就跟男人私会,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此时温老夫人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但是她来不及阻止。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楼的房门被踹开,紧接着就听到蔺老夫人大喊:“哎呀,这不是温雅郡主吗?难道这就是你温家的教养?”
温老夫人眼前狠狠一黑,她强撑着没有栽倒下去。
她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但是却很清楚,温雅的名声彻底给毁了。
她迅速走进屋内,命人将她跟李天阳给分开。
此时的温雅郡主已经不像样子,身上斑驳痕迹,破碎不堪。
温老夫人心疼却又恼怒,她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她突然为何会搅合进来。
到底哪里出了疏漏?
温雅郡主意识依旧不清醒,她不肯跟李天阳分开。
温老夫人再没迟疑,立刻拿了冷水浇在了她的脸上。
哗啦,温雅郡主发出一声骇人的尖叫。
待看清楚周遭站着的众人,她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完了,她脑子里面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如何还能有脸见人?
她眼睛一翻,整个人就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