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突然晕倒在御花园内,可把太后给吓得不轻。
太医倒也没查出他身体有什么不妥,但是却吩咐他必须静养,最近几天莫要再随意走动。
东盛帝担忧开口:“那长生殿祭祖怎么办?眼看着就要到了啊!”
太后无奈叹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祭祖,你身体不适,哪怕不去,祖宗也不会怪罪,就让时宴代替你吧!”
东盛帝倒也没有坚持,他其实也很不想去祭祖,仪式太过于冗长,很耗费精神和心力。
萧时宴得到独自前去祭祖的命令,立刻开始准备起来。
他亲自写了祭文,并焚香沐浴。
隔天,他就着了亲王制服登车前往皇家墓陵长生殿。
大雨依旧下个不停,把道路都变得泥泞不堪。
身在威远侯府的盛岁安自清早以来就开始眼皮子跳的十分厉害,不论她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原本想在喜服上绣几针呢,却一不小心就扎了手指头。
当鲜血涌出来的瞬间,她就再也坐不住了。
她命令清霜:“快,备下马车,咱们去找王爷!”
清霜疑惑说道:“姑娘,王爷他去了皇家墓陵长生殿啊,他要祭祖,萧家皇室有规矩,女子不可擅入!”
盛岁安才不想管这破规矩,她必须得见到萧时宴。
她这种心神不宁的模样,像是有亲人要出事。
可外祖母和舅舅都在府里,那就只能是萧时宴。
他是她未来的依仗,他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思及此,她就命令清霜:“我让你去准备马车,你敢不听话?”
清霜自然是不敢,她立刻去做。
马车匆匆离开京城,直奔京郊皇家墓陵。
此时萧时宴正在长生殿念着祭文,他神情专注,心无杂念。
只不过念到快结束的时候,原本摆在最高处的一个牌位竟然倒了下来。
他面色骤变,立刻前去检查。
当看到上面布满灰尘的时候,他下意识拧紧眉心。
原来老祖宗是在向他抗议,竟是连牌位上布满灰尘也不给擦拭。
他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牌位,这才重新放好。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不对,长生殿是有常人打扫的,牌位怎么会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