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前段时间不知何故,本来明明早已不涉朝堂之事,却又突然从狗皇帝手中要过了典昭司衙门的大权。
从此,倒是待在京城的时间居多。
只是不知为何,一时间,心中竟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伤感,总感觉有些堵得慌。
本来依照礼制,如他王老爷这般,前来观礼,要么是应该与那些国公侯爷之类的勋贵站在一起,要么是站在文武百官的队列中的。
只奈何,那些朝廷勋贵,除了朝中任职的,他压根两眼一抹黑都不认识。
而那些朝臣百官,一个个同仇敌忾得很,明显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凑过去自讨没趣。
所以最终,不过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停下。
然而同样这时,正当有些百无聊赖,却只听得前方远处,那四方高台的承德殿外,突然响起一阵编钟之声。
雄浑激荡,震耳欲聋,在这偌大的承德宫内久久回荡。
足九声,终于停下。
无疑,吉时已到,寿典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