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钱粮都早已拨付到澄州了,可对于本官如何处置,陛下依然缄口不提?”
“别忘了,我曹家的背后,可是当今太后!”
“老祖宗的态度,陛下总得多思虑些,况且这满朝谁人不知,老祖宗不但极其护短,且还向来最宠爱我这个侄孙儿。”
“仅仅是老祖宗这一关,你恐怕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吧!”
“哦,对了,还忘了告诉你,以前吧,老祖宗还只是有些想法提过几次而已……”
“可就在昨日,本公子前去仁寿宫请安,老祖宗已经正式认本公子为干孙子了!”
“所以,姓王你,我劝你还是赶紧多想想,怎么能在老祖宗面前,保住一条小命吧!”
神色更加不屑,已是满面咄咄逼人之势,一拍他肩膀,“另外,本公子向来心胸宽阔,再奉劝你一句……”
“这做人呐,特别朝中为官,最重要的,是要知体面懂轻重,不要自以为一朝得势,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即便你如今,得陛下恩宠又如何,与太子殿下情同手足又如何,位列国公又如何?”
“这人在朝堂呐,最重要的,还得讲究个底蕴。”
“我曹家本是一个濒临破败的商贾之家,昔年追随高皇帝起兵推翻前朝暴政,初涉官场……”
“足足上百年,一代又一代人的辛苦经营,才终于有了如今的荣光。”
“又岂是你这么个才涉朝堂不足两年,还毫无根基的黄毛小儿,能轻易踩在脚下的?”
“其次,这一次,触碰了老祖宗的逆鳞,太后龙颜大怒……”
“你姓王的,就算能侥幸保得一条小命,恐怕也免不了被削爵罢官,甚至蹲大狱流放,活生生被扒一层皮下来!”
往前凑了凑,满面怨毒之色,一字一顿,“到时候,你一个戴罪之身,还不用我曹家出手,仅仅本公子,要让你家破人亡,还不只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只希望到时候,王大人还能如现在这般狂妄嚣张!”
可没想到,对于这曹三公子如此咄咄逼人,甚至赤裸裸的恶毒威胁,王老爷竟也丝毫不生气。
双手插袖,依然乐呵呵的,实在没心没肺。
眼珠子咕噜一转,只是脸上笑容,实在耐人寻味令人捉摸不透。
半晌,才咧嘴一乐,憋出一句让人有些听不懂的话,“没想到,老祖宗为了借今日寿辰之机,找个冠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