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了,或者想吃姐做的菜了,能来姐的府上,陪姐说会话,姐就心满意足了……”
眼见他依然矗在那里,傻乎乎的依然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如蚊虫轻吟,一声娇骂,“呆子,还愣着干什么,抱姐回隔壁姐的房间。”
“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拿你这登徒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顷刻,王老爷一阵狂喜。
只觉周身热血瞬间直冲天灵盖,哪还丝毫犹豫,二话不说已是猛地一把,将怀里这丰韵成熟的女子拦腰抱了起来。
俯下头,火热的嘴巴,已是狠狠一口,便咬在她那温润诱人的檀口上。
转过身,猴急猴急,大步便朝隔壁这婆娘闺房走去。
只是刚走两步,腰间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疼痛,伴随着一声轻啐,“姐可是把什么都给你了……”
“以后要是再敢惹姐生气,或者做了那负心汉,姐非得将你亲手装进麻袋,沉了淮如河。”
“你狗爪子又往哪儿伸呢……”
初夏的深夜,几朵淡淡乌云散开,天边一轮弯月缓缓落下,几颗星星眨巴着眼睛。
明天,定然又是一个晴日吧。
……
两年后。
大康景隆二十三年,九月初六。
霜降将至,早已进入深秋时节,一场足足持续了七八天的连绵秋雨,终于放晴。
可即便如此,京城大兴,依然徒增一片萧索秋意,凉飕飕的。
今年的冬天,看来又一场苦寒,不好熬吧。
天色才刚蒙蒙亮,然而朱雀大街,层层院落殿台楼阁的楚国公府内,却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靠近后院的一座独立小院前,一个年过五旬看起来颇有些威望的老妈婆子,正对着一大群进进出出的丫鬟嚷嚷个不停。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们耶,动作麻利一点,都麻利一点。”
“三夫人自从诞下云儿小姐,快两年肚子一直没动静,这好不容易苍天有眼,终于又给咱国公爷诞下个男丁,带把的……”
“这可是咱国公府,今年又一大喜事!”
“三夫人还在月子里,眼瞅着这天又要冷起来了,你们这些小丫头懂什么?”
“我这老婆子跟你们说,这女人生孩子啊,那就是生死关头走一遭,而且坐月子啊,可千万不能受了寒,不然以后上年纪了,可有苦头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