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留病根。
此时,众人还顾不上以后的保养,只是关注文见山目前的状况,偏偏段师不允许众人进屋,只有他和一名药童在解毒。
宋沐瑾陪在杜若浅身旁,轻轻挽着她的手臂,虽说杜若浅面上不显,但紧握着的双手出卖了她心中的紧张。
此刻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略显苍白,宋沐瑾无声地陪着,里面的情况不得而知,最起码外面等待的人不能出现状况。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文亦安,他正站在文廷一侧,祖孙二人同样地面无表情,却执意不肯坐下。
解毒从一大早便开始了,期间房门紧闭,从未打开过。
春风拂过几人的面颊,夹杂着毛茸茸的柳絮,可此时谁也无暇感受春意。
“这柳絮烦死了,去,找人把树砍了!”
乔忠刚被仆人推出来晒太阳,就感觉柳絮一直在周边环绕,沾在脸上抹也抹不掉,实在心烦地紧。
下人不敢多言,领命而去,其实这柳树并非在乔府内,而是路边栽种的,归工部管,下人们哪边都得罪不起,只能苦哈哈地爬上树去,希望能一次性把柳絮清除掉。
春日的阳光很温暖,但被阳光包裹的乔忠却显得那样阴郁。
他本就上了年纪,年前憋着一股气想要败坏了宋、文的名声,失败后便把自己气倒了。
一个冬天的时间,乔忠都在房间里度过,如今春暖花开,府医建议乔忠多出来走动走动、晒晒太阳,这样有助于恢复。
可即便是身体到了阳光下,乔忠的情绪依然沉浸在那场失败中。
不过,自己也并非一事无成。
之前买通文家的那个掌柜,最近传来消息,文见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哪怕是段家的人在,他也已病入膏肓。
且,罗掌柜说了,最近他会借着回家的由头见自己一面,亲自把文见山的近况说给自己听。
一想到这个,乔忠死气沉沉的脸上便出现了诡异到扭曲的笑容。
当年,文家还未回乡,还是京城有名的武将之家。
而与此同时乔忠的生意刚有起色,勉强在京城立足。
原本毫不相干的两家,却在一次意外中相遇。
那时的文见山不过十三四岁,出身于武将世家却不喜武艺,只爱舞文弄墨,文廷对此很是无奈,但也不愿硬逼着他做什么。
一日,文见山与同窗在茶馆品茶、斗诗,几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