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子弹穿过风层,精准地命中靶心中央的红点。
远处的报靶器传来“命中要害,10环”的机械音,没有丝毫误差。
芥川放下狙击枪,刚想起身,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神经疼痛又发作了,比之前更烈,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在组织的训练场上,疼痛是“软弱”的代名词,只会招来更严苛的训练。
“1500米,移动靶,要害命中,不错。”
冷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烟味的气息。
芥川抬头,看到琴酒站在不远处,黑色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银色长发垂在肩前。
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狙击枪,没什么情绪,却带着点审视的冷意。
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后,手腕上的绷带还没拆,看到芥川时,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却没敢说话。
上次被芥川划伤手腕的事,琴酒骂了他三天“没用的东西”。
芥川站起身,微微低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
这是“银色子弹”药剂的副作用,他现在连正常说话都觉得喉咙发疼,只能发出低沉的气音,平常都不会开口。
琴酒走过来,拿起他的狙击枪,掂了掂重量,指尖划过狙击镜:“比伏特加那蠢货强多了,他200米就打偏了。”
他顿了顿,墨绿色的眼睛落在芥川银白色的头发上,“药剂的副作用还能忍?”
“嗯。”芥川的回答很简短,指尖无意识地摸向胸口。
那里空荡荡的,警徽早就掉在了研究室的轮椅下,被灰尘覆盖,可他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像潜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