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说实话,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比底格斯老十几岁。
而且除了头发和瞳孔,完全看不出来和那个杂鱼烩爱好者的相似之处。
“你别跟着我哥哥学,他衣柜里没一件西装。”
“他说他等战争结束之后才穿……”
德里克把头摇了又摇。
“底格斯就是那样,理想满满当当,一个工作狂——不过倒是和我提起过你,他对你很赞赏啊。”
是吗……
那下次多炫一点部长的茶叶。
何知行想。
一旁的那两个年轻人哪里见过这场面,和女伴交换着眼神,震惊不已。
这一个穿着便装的同龄人就这样和那个小老头唠上了,还不卑不亢,在下午的迎宾时,他们的父亲可是对这个中将毕恭毕敬。
几人把自己的关系圈全部滤了一遍,都没翻出这号人,面面相觑,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不冷落他了。
想上去道歉又止住脚步,有些汗流浃背,不知如何是好。
德里克的皱纹放松又收紧,他似乎很喜欢哥哥手下的这个年轻人。
“你很像他啊——那个重启调查的报告是你提的吧?”
何知行点头,没必要瞒。
“底格斯用自己的名号帮你呈了上去,其实他和你是站在一起的,只是顾虑多了一点。”
“那您不是和我站在一起的?”
何知行笑着问。
一旁的两人听到这番话,吓得面容失色,紧张地看着德里克的反应。
中将笑起来,连连拍着他的肩膀。
“太像了!不过他现在可没有你这么敢说——是,我当然是和你站在一起的嘛!不过我们这些老家伙顾首顾尾。
何知行敛眉点点头,他何尝不知道有点逾矩,但自己觉得眼前的德里克就需要一些快言快语来提提神。
“可惜我是作战部主任,不然肯定帮推一把。
中将有些可惜地摇摇头。
“那您知道我的申请——
“不经我手,我们还是聊一点属于年轻人的话题吧——管工作干什么!你这个年纪就该当一批健壮的种马,在各样的小母马身上不停播种!
?!
何知行本想继续追问一下进度,听到这句话,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果汁一下子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