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要另找一座桥,只能绕远路。
话虽这样说,不过他还是暗暗心惊,这场事故看着怎么也得伤亡上千人——而且……
它可以在任何一个州,任何一条河,任何一座桥,但偏偏是在花盛顿,虽说是郊外,可不远处就是总参谋部。
……
而且时间——
额,怎么说——有点敏感,北方联邦的方针正在风云变幻,前线还在打——反正就是不该在这个节骨眼发生。
“你说是人为的吗。
何知行咽了一口唾沫,打灯换了条车道。
子肥泉直了直身子——
“当然是人为的,偷工减料年久失修哪个不能成为理由——如果你的意思指得是蓄意而为,我不知道——
她摇摇头,看了一眼手机,新闻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想掩盖都掩盖不住,还有消防车在往那赶,几架直升机飞过头顶。
“但是可以用最大的恶意来猜测一下,比如说是某些来自南方联邦的敌人——
?
“你好像很少说出这种仅凭直觉的话。
……
子肥泉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