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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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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家(2/7)

,陈颂已经跟云景笙走了。

    “草!”顾行决怒不可遏地敲桌,“砰”地一声把碗筷炸得哐当响。

    谢砚尘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手握寿司,以嘲弄的口吻说到:“这么生气怎么不去把人追回来。”

    “我?”顾行决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凭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

    谢砚尘皮笑肉不笑:“我说啊,人家都心甘情愿跟着你这个暴脾气这么久,怎么突然舍得把你这大款甩了?”

    “虽然景笙哥是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会疼人,但他不管身份地位,哪里能跟你比。”

    “温柔你妈,体贴你爸!”顾行决几乎是咬碎牙,从喉咙里蹦出的话,带着浓浓的狠意,“迟早给这老狐狸玩死,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谢砚尘用完晚餐,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挑眉道:“如果要钱要权,他肯定跟着你好。”

    “但是呢,”谢砚尘放下毛巾,好整以暇地看向顾行决,“如果人家要爱,肯定是景笙哥好。”

    顾行决一顿,心脏好像有处被挖走一块。

    开什么玩笑,陈颂会爱上别人……

    二人的开始只是顾行决一时兴起的一夜情罢了,是双方默认的□□·关系,谁都没谈感情。所以,陈颂爱上谁,跟谁离开,有什么关系。

    顾行决不是滥交的人,床伴没了再找就是,世上有大把的男人。

    没了一个陈颂,还会出现千千万万个陈颂。前几天谢砚尘的接风宴上不刚好也有个叫陈颂的么。

    谢砚尘见顾行决沉默了,冷静不少,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到底怎么闹什么矛盾。”谢砚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

    顾行决抿了口红酒,陷在沙发里,单手架在木桌上,摇晃着红酒杯,有些心不在焉。

    该怎么说他和陈颂的故事呢……

    三年前的除夕夜,顾行决接到一个电话。

    “哥,妈最近清醒了些,你来看看吗?”少年的声音生涩,带些怯懦和期待,试探地问。

    顾行决唇角微动,沉默半晌后道:“嗯。晚点去。”

    这天飘着雪,满城的白盖住一切,一眼望去,世界好像一座盛大的医院。

    苍白,病态,冷漠。

    顾行决刚结束攀岩,冲了个澡就驱车去郊外的一座真医院里。

    一路上积起的小雪,在骤然奔驰的轮胎下划出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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