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志,不可勉强也!”
“我突然想到,”朱熠马上接口道,“我正有一套拳法,适合你们女子学。”
“这——怎么好意思呢?”青朵夸张摇头,“男女——授受不亲也!”
“不亲不亲!”朱熠慌忙解释,“我有分寸,我不会碰她的!我怎可亵渎露浓姑娘!”
青朵斜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不能“亵渎”露浓姐姐,那碰她就没事了?那更不行!她可是“有卿之朵”!
她看到朱熠期待的目光,皱眉叹气,手捋下巴,仿佛自己有胡须似的,她“愁眉苦脸”道:“嘶——我仔细想一想,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没有人,敢欺负我也!”
“你到底学不学?”再懵的脑袋也看出蹊跷,朱熠没好气道:“唐青朵,你耍我啊?”
“学学学!”青朵见好就收,她笑嘻嘻地恭维道,“有大名鼎鼎的‘悬乎侠’教我,我当然学。”
“等我掌握拳法,就能跟你一起闯荡江湖,”她神往道,“到时候,我也起一个称号,嗯……我就叫,就叫……”
叫什么好呢?青朵眉头拧成死结,自己以前在“江湖”是有个绰号,不过不太文雅,这种见不得人的绰号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有了!
“你叫‘悬乎’侠,我就起一个和你相近的——‘稳妥侠’,怎么样?”
朱熠大惑不解:“我的‘玄虎’是威风的神虎,和你的‘稳妥’哪里相近?”
青朵恍然大悟:“啊!不是不踏实的‘悬乎’啊?”她释然道,“我之前还想,你怎么起了个自贬的绰号,后来又觉得,朱大哥心无城府,憨直爽快,这样叫一定有你的道理,哎呀,原来如此!”
朱熠茫然的眼中逐渐燃起两簇火焰,愤怒的声音震起停息在杏树上的鸟雀:
“你你你你才‘悬乎’!你全家都‘悬乎’!”
*
木质托盘稳稳托在臂弯,托盘内瓷盘里的烧鸡金黄油亮,小二拾阶而上,走到二楼尽头的雅间,轻叩木门,直到里面传来“请进”,才推门而入。
“刘公子,曾公子,久等了!”他哈着腰,脸上堆着笑,“这是我们福源居的拿手好菜,‘福记烧鸡’,我们掌柜的特意嘱咐,给您二位上刚出炉的烧鸡,您瞧,还冒着热气呢!”
“替我多谢你们掌柜。”曾正卿将一块碎银放到托盘内,温言道,“拿去吃酒吧。”
店小二大喜,不住地鞠